玉妮是一间日式夜总会里当红的舞小姐, 她虽在欢场浮沈多年但因为下海得早,年纪还轻, 加上保养得好样子仍很美艳,再加上她懂得怎样服侍客人, 令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所以每个晚上她都有很多捧场客, 没有一刻可闲下来每逢收工,她都疲倦得提不起劲来。 今晚,也如往常一样,她带着疲倦的身躯收工, 在路边截了一部的士返回自己的家中。 下了车,玉妮带着疲乏的步履,匆匆地上楼回家, 但当玉妮用钥匙开门时发觉家门并没有上锁, 不过她因为她太疲倦并没有深思为何家门没有上锁, 以为自己离家时忘记锁门罢了。 玉妮推门入屋,便把门关上,半斜着身体, 倚在门上头顼紧贴着那度木门,微微仰起,闭上双眼, 就站在门后暂息。 过了好一会,玉妮才伸手亮着了电灯,微睁开眼, 向室内张目一看但见室内衣物凌乱,与她外出时有异, 像被人搜索过似的。 玉妮轻声叫了一声。 也不理会,因为,她实在太疲倦到不得了,她将手袋向那堆乱衣上一掷, 然后整个人也渐渐的滑下来,坐在地上。 此时,玉妮斜倚在门傍假寐,对屋内的一片凌乱衣物, 是否曾被贼搜劫过也懒得去理会了。 不一会,玉妮就昏沈沈的睡着了,而且, 微微的发出鼻声来酥胸也随着一起一伏力唿吸着。 此时,一个男子的头颅,由屏风后探头出来, 向四周鬼鬼祟祟的张望。 当青年的目光接触到玉妮时,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他双目停在玉妮身上眼珠滑熘的不停在玉妮身上游望不停。 因为玉妮此时的神态确实太过迷人,太过诱惑了, 她的脸庞娇嫩而且红涨卜卜那樱桃小嘴,略为翘上, 像等待接吻似的。 而那青年的唿吸也因为心跳加剧的关系, 显得急促而混浊唿气直喷向玉妮那对乳房上, 可能因为玉妮太过疲乏的关系那青年站在她跟前贪婪地望着那双乳房好久, 她依然浑然不知仍旧甜睡而故。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将整个门窗吹得砰澎的作响, 也将睡梦中的玉妮吵醒了她微微张开眼,正欲随声望去, 可是当她睁开眼时突见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正在眼定定的望着自己。 「啊 你、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样进来的。 」玉妮颤着声音的说道。 那个男子,却没有答她,他向后退着,那个年青小伙子, 被玉妮这一问早已惊得他胆怯怯的,不断向墙角处退去。 但是奇怪的,他并没有逃走之意,这一点,可能是被玉妮的美色迷住了也不一定。 玉妮略为定了定神,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小子一面后退, 而一双眼睛却直是望看自己酥胸,她已知是甚么一回事了。 玉妮看清了那个小子后,也不站起来,依然斜倚着, 她低声问道: 「你到底进来做甚么是想窃玉偷香吗?是想强奸我吗?」「不, 不是。 」那小伙子颤声说道,此时,他已退到墙角、已后无退路, 得就地站着。 「那么,你闯进来干甚么,你快说 」玉妮娇声道。 「我、我 是想来拿点东西罢了。 」那小伙子垂下头来说道。 「哦 我明白了,你是个小偷,乘我不在家的时侯, 来行窃是吗?」玉妮说道。 但是那小伙子默不作声,也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怪不得,当我返来时,衣物散满了一地, 原来是被你搜索过啊 你竟然是个小偷,我现在报警, 让警察来拉你。 」玉妮说毕,慢慢的站起来。 「不,小姐,请勿报警。 我现在根本甚么也没有偷到。 」那小伙子说。 「但你偷进我家里,而且把我的房间弄得这么乱 」「小姐, 请你不要报警你宽恕我一次吧,要你肯饶恕我, 小姐无论你叫我做甚么,我也是会答应的。 」那小伙子苦着口睑向玉妮哀求说道。 「哦 」玉妮沈着,双目不断的向那小伙火子上下打量, 见那个小火子年纪不超过二十岁,满脸稚气, 瑟缩地站在墙角。 虽然,他是垂下头来站着,有如一个等待判决的囚犯般, 但是他的一双眼睛依然不停的向玉妮那酥胸看了几眼, 而且贪婪地由玉妮的酥胸而下望到那三角地带。 「你行近前来。 」玉妮说道: 「看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要做出这种犯法的行为。 」「我也不是想这样的,不过因为、因为我的......」那小伙子呐呐的说不下去, 双手在搓着显得一副又焦急又胆怯的窘态。 「因为甚么,快点说给我听,假若我听了之后, 如果我认为满意而合情理的话我不但不会报警, 而且会帮你哩 」玉妮说到这里正欲继续说下去, 却为那小伙子拦截断。 「真的,你真的不去报警?」那小伙子喜形于色地说道。 「现在我还不能够肯定,要听了你的解释才说, 你先告诉我你叫甚么名字呢?」玉妮说道。 「我、我叫伟强。 」那小伙子说。 「哦,伟强 看你年纪轻轻的 为甚么要干这样的事呢?」玉妮说时, 向伟强上下打量。 看见伟强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动, 似乎刺激起甚么似的但又说不出究竟来。 「因为,我的妈妈病了,但我因工作收入低微, 没有钱去医仔妈妈的病所以,我在百筹莫展的情形下, 才铤而走险做出这样的事来。 」伟强说。 「听你说话的语句似乎也读过书,不像是那些经常作偷窃的无赖。 」玉妮说时,双目停在伟强那健硕而又宽阔的胸膊上。 「我这次才是第一次,我在今年刚从学校出来的, 并不是个惯窃贼求小姐你念念我的一片孝心, 不要报警好吗?」伟强向玉妮哀求地说。 「哦,这个......」玉妮一边嘴里答应着, 而一双媚眼却由伟强的胸膛向下移动,最后停在伟强那条牛仔裤上, 伟强所穿的牛仔裤是窄窄的牛仔裤。 所以,那人字型中的一点,大字型中间部份, 高高的隆起以玉妮来说,不用说,她是早已知道那是甚么了, 那是女人感到欲生欲死而又令到女人爱煞的犀利武器呢。 所以,玉妮看了伟强大字型中间隆起的一点, 因为太过巨型了因此,玉妮的心,又不禁坪然跳动了一下。 现在,玉妮明白了刚才为甚么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动心, 原来是眼前伟强这小子那副硕健而富有男子渭力所吸引。 玉妮再细细的看了伟强一眼,沈思一阵, 然后 才对他说道: 「我不报警也可以,不过,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知你肯不肯?」伟强听了大喜, 慌不叠的说: 「答应我一定答应你的,要能够做得到的话。 」「哦,这件事很简单,你是一定能够做得到的, 而且我相信你会一定欢喜做不过嘛 ......」玉妮说到这里, 故意留下半截话不说。 「不过甚么呢,小姐,请你告诉我吧 」伟强惶急地说。 因为,他恐怕玉妮临时改变主意,不肯放过他, 而且打电话报警将他拉上警局,因此他便急不及待的向玉妮追问情形。 「当然是真的,我何必骗你,不过,我唯一的条件是要你听我的话, 我叫你怎样便怎样不准你违抗,知道吗?伟强。 」玉妮说时,慢慢的站起身来,并亲热的叫了他一声。 「在个我知道的,你想我怎样替你工作呢?我是会尽力而为的, 一对会令到你满意为止。 」伟强说。 「哦,这样很好。 」玉妮此时已站起来,面对面的与伟强站着, 望了伟强一眼后 说: 「你可解开你的裤钮吗?」伟强慌忙说道: 「不, 不能这里不能脱下的。 」「为甚么不能除?」玉妮妩媚地说。 同时,一双玉手去拉伟强裤子的拉链。 「不,真是不能。 」伟强说。 同时,慌忙由双手去抽着裤子,此时,玉妮已将他的拉链拉下, 虽然裤子仍被伟强拉着。 但伟强那宝贝却夺裤而出,玉妮伸手一把握着, 但因伟强的宝贝实在太粗大了所以,竟可盈握。 「喂,喂,你不能这么大力去握。 」伟强脸红红地说。 「这是甚么东西,长长的一柄,且是热热的, 啊 告诉我可以吗?」玉妮媚眼如丝地望着伟强那副窘相 纤手却不停的轻轻摸捏着。 「这 这是 这是我的......」伟强呐呐的说不下去, 但一颗心却在急速的在跳动着,大气喘个不停。 「我知道,我知道的你的宝贝,给我仔细看看好吗?」玉妮依然握着伟强的宝贝。 伟强闻言, 连忙说道: 「不,你不能够看的。 」他的一双手,依然用力拉着裤子。 突然,玉妮将握着伟强的手松了,向后倒退了两步, 侧卧着对伟强看了好一会后, 说道: 「你来, 替我按摩按摩可以吗7」伟强听玉妮叫他替她按摩 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才闭着双眼,循声向玉妮走去,走了两步, 距离玉妮还不远时玉妮突然伸出玉腿,当伟强提起脚的时侯, 「扑」的一声伟强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倒在玉妮身上, 重重的压了下来。 「啊 」玉妮被伟强这个庞大身躯压着,虽然, 有点突如其来所以,她不期然的叫了出声,但在她的感觉中, 仍然有点快乐的。 伟强更不虞有此,他被玉妮一脚勾倒,扑在玉妮怀中后, 第一个感觉是像是压在一团海绵中似的。 感觉上软绵绵的,但海绵却没有那么滑不留手, 而且玉妮的胴体富有弹性,凹凸分明,应高的高, 高高凸起。 而应低的低,深深的凹下去。 而且,更深得不可测,令人暇思。 他开始想一探那凹下去的地力,究竟有多少深的。 伟强正忙睁开眼来看时,见自已的身躯, 已压在曼妮的脸上头正好忱着那两堆软肉,怪不得这么舒服, 同时更见玉妮媚着眼,正对自己凝视,她的一双手, 则正紧紧的搂着自己不放。 「对不超,玉妮小姐。 」伟强脸红红地说,并用手撑起身来,但因被玉妮玉手紧紧的搂着, 起不了身。 「什么对我不起,是因为你不肯听我的话吗?」玉妮妩媚地低着声音说。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听你的话的, 我 是向你抱歉我刚才失足跌倒,压着你而已?」伟强怯怯地说。 「你欢喜吗?你欢喜压着我吗?如果你欢喜的话, 我是不会介意的。 你现在还可以继续压着我呢 」玉妮风情万种地飘了伟强一眼说。 「我......我。 」伟强呐呐的说不下去,双眼却不再闭上了, 老盯着那两堆软肉上那两粒鲜红的菩提子,真想张开口来, 一口咬下去而又想伸出手去,去抚摸那双雪白诱人的软肉。 但是伟强没有这样做,是目定定的望着。 「你怎么呀,说吧,你要说甚么,我会答应的, 要你说现在就是可以的了。 」玉妮媚笑地说。 「这, 这是真的吗?你真肯答应我的要求?」伟强说: 「假如我想摸摸你, 你会答应吗?玉妮小姐。 」伟强被玉妮两堆软肉诱惑,真的有点不耐烦了, 但他又不敢偷袭。 所以,听玉妮的说话,才大着胆子,向玉妮问道。 「哦 」玉妮将眼 成一条缐似的,由喉底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声响, 又「哦 」了一声又再没有作声,不表示拒绝, 但又没有答应的意思。 俗语说得好,色胆包天,伟强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 突然伸出双手向玉妮的双乳侵袭,双眼则红得像要冒出火来, 在那两堆软肉上不停盯着。 伟强火热般的双手,已按在玉妮胸前,那高耸的双峰上, 感觉是又软又滑岭上双梅则红殷殷的,由软绵绵而发硬了。 伟强的双手,不停在双峰上又搓又捏,有时用力去捏那两粒鲜红的菩提, 有时又轻轻的在那堆软肉两旁抚摸双手忙个不停的在搓摸。 玉妮被伟强这种突而其来的动作,虽然有点感到意外, 但她却没有抗拒是 着眼任由伟强那双火热般的手去抚摸。 同时,玉妮那两粒敏感尖峰,所感受到的触觉, 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一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 娇躯缓缓的瘫软大字型的卧在地上,任由伟强去随意抚摸, 口中发出哦哦的声响。 「玉妮小姐,我 我实在对不起,因为我一时冲动。 」伟强突然停下手来,呆呆的望着玉妮那半裸的胴体说。 「你为甚么会这样冲动?」玉妮仍软洋洋地卧着问道, 她把身子一扭胸前双乳,也随左右一荡震动着。 「玉妮小姐,是因为你太动人了,尤其是 尤其是你 你那对乳房, 一震一震的使我看了,也为之目眩,心神跟着你那对乳房摇荡着, 而按奈不住了。 所以,我才这样冲动。 」伟强低声的说着。 「是吗?」玉妮侧卧着的身体,翻过身来, 有意无意地又扭动了一下胴体胸前的双峰,跟着跳荡有致地头动着, 像是示威似的又好像是用那双乳来向伟强招手, 不停的震动着。 伟强依然望着玉妮裸露的乳房,目不转睛的望着, 因为此时伟强的眼睛,因为老是盯着那对豪乳的关系, 竟然不知玉妮的下半截身子也已经是赤裸的呈露在他眼前。 「玉妮小姐太诱人了,你扭动一下,我的心便会跟着你剧烈的跳动一下, 卜卜的乱跳着。 」伟强说道。 「真的?」玉妮低着声音问道,并伸出一双纤手, 搂着伟强的脖子努起那樱桃小嘴,半闭着眼, 摆出待吻的样子。 「哦,你来 」玉妮说时,并把纤手拢着, 将伟强的头勾下来。 但伟强却不敢去吻玉妮,距离玉妮的樱桃小嘴不及一寸, 一阵阵如兰的女人幽香由玉妮的身上发出。 同时,玉妮紧促的唿吸声,也可听到。 「伟强,你搂着我。 」玉妮柔声地说。 突然把纤手用力一拉,紧紧搂着伟强,嘴贴嘴的互相吻着。 伟强被玉妮的胴体迷住了,经不起她的一阵狂风暴雨式的乱吻, 他也就大着胆子一手搂住了玉妮的脖子。 这时,伟强的一只手,则不断地抚摸着玉妮的胴体, 起先是在玉妮的臀部各处熘动着。 摸到后来,伟强的一只烫热手掌,逗留在玉妮那酥胸上, 一搓一捏的在抚弄那两柱菩提,不忍释手。 此时,双方已经慾火高烧,已到一发不可收冶的地步, 尤其是玉妮长久以来,她虽然有与男人的性接触, 但那是维系于金钱与工作上令她不能有尽情的感觉, 虽然间中她也会找个壮男来泄泄慾但始终没有一个合心意的。 所以,长久以来,均处在欲的饥渴中,而伟强, 因为从来还没有近过女色尤其是像现在的,一个裸得一丝不挂的艳女郎, 与自己裸胸露体自己肌肤相接,又怎不教她血脉贲张呢?但伟强对于女人是全无经验的, 可以说是根本不知如何入手他 有紧紧搂着玉妮的身体, 而他仅有的掩护物也不知于何时,被玉妮脱去了, 赤裸裸的一如两条肉虫般一同磙在地上,彼此互相拥抱着。 玉妮主动地移动自己的阴户去凑合那坚硬的肉棒, 很快的俩人的器官就结合在一起了,玉妮的感觉, 由空虚而变为充实而且是从未感受到的,那种热辣辣的感觉, 热得有如火炭般坚硬得有如钢铁,而且充实得连一些空隙也没有。 玉妮此时正浸在慾海中,周围甚么也不知道了, 是不断的扭动着臀部全身颤动着,一双手,则紧紧的搂抱着伟强的腰部, 而两只脚则似蟹钳似地夹住伟强的臀部,媚眼如丝, 红唇微开口中则不断地哼出伊晤之声,不绝于耳。 迷人的春响,断断续续,而伟强则默不作声, 拼命的抽动着将臀部一起一伏的,有如波浪式的一抽一送, 而他的一双手却并没有闲着,左右手分握着那两个豪乳。 伟强狂风般抽着,默默的将臀部一前一缩, 有如推磨似的不断的前仆后继。 虽然他已气喘如牛,但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舒服在催动着、拼命的抽动着。 而玉妮也几乎获得从未有过的满足,着一双媚眼, 红唇微张口中发出啊啊哦哦之声,配合着另一种下体被抽送的水声, 有如一曲动人的音乐。 正在最激烈,最紧要的关头那当儿,伟强突然停止了动作, 并用双手推开搂抱着他的玉妮。 玉妮正陷在如痴如醉的当儿,见伟强欲爬起身来, 便急着声音说道: 「伟强你要做什么?」玉妮说完, 媚眼如丝地沤了他一眼双手与脚依然累紧的钳着他, 不肯放开。 「我 我要小便,我很急,我要起身小便。 」伟强呐呐的说道。 「什么?你要小便,在这当儿你能够小便?」玉妮仍紧紧的搂着伟强的身体说道。 「是的,我真的很急,需要小便,然后才能继续。 」伟强说时,并用双手撑拒着,想爬起身来。 「不,不行,现在你不能去小便,加果一定要, 那么你就射在我那个洞洞吧 」其实,玉妮此时心中已经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她知道伟强未经过男女间的事到紧要关头时, 伟强经不起龟头一阵奇痒便以为是尿急,所以要起身去小便。 于是,玉妮继续搂抱着伟强的双手,仍不放开, 并且将自己臀部加速的扭动着,扭动得有如风车般转个不停。 「啊呀,不,不好了,玉妮小姐,我实在忍不住了, 啊呀你不要再扭动好吗?我真的痒得不得了, 说不定我一旦忍不住,便麻烦了。 」伟强嘴里嚷着,但他一双手,则不停的在玉妮那一对豪乳上, 搓来搓去。 「不准这样快,我还要呢 」玉妮也气喘喘地说, 双手与脚也把伟强缠得更紧,更结实了,而臀部的扭动, 不仅没有停顿下来而且筛动更速,起先还是左左右右, 右右左左的磨动。 到后来,玉妮似乎也获得满足,就紧张地, 将臀部向上一挺一挺的似乎在迎合伟强的动作, 把个庞大的伟强抛得一高一低的。 「哎呀 不得了,我实在忍不住了。 」伟强一连串有如狂风暴雨式的抽动,勐力的向前冲撞, 一条热流好像救火喉似的,又似水银泻地般, 不停的喷射。 玉妮则死命的搂着伟强,紧闭着双眼,去享受这一刹那间的快乐, 玉妮的感受和快慰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 玉妮全身抽筋般,胴体不停的颤动着,口中则发出「啊啊」之声, 高潮过后两人 紧紧的拥抱着,像风暴过后的一般平静, 由灿烂而变为平淡两人均没出声,是回想着刚才的情境。 伟强有生以来,初次尝到人生的真谛,开始知道男女间的乐趣, 对玉妮也献出了宝贵的童贞。 在玉妮来说,不用说,她先是得到了欲的满足, 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受是历久难忘的,更难得的是伟强宝贵的童贞, 被自己获得。 所以,她妩媚地望着伟强红红的脸庞,在发出满意的微笑。 她从慾念中渐渐生了一种微妙的爱。 这种爱,在玉妮的内心滋长着,愈来愈浓了。 伟强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青小子,对于第一个女朋友, 是极端重视的。 其实也并不仅是伟强,任何一个年青小子,对其初恋的女孩子, 都是难以忘情的。 更何况,玉妮是第一个与他发生肉体关系的异性哩 这点是足够他毕生难忘的。 玉妮因为长久以来所认识的异性朋友,对她 是有一个相同的目的, 虽然不惜千金一掷。 但到头来,还不是想在她的肉体上占到便宜而一亲香泽, 或者销魂而已。 所以长久以来,玉妮对于这些人,是不轻易假以词色的, 现在她不单肉体慾念获得满足的享受,基于享受中而产生的一种爱, 这是合乎情理的。 而且,她深知伟强,是一个初出茅庐,未经世故的纯洁青年。 所以,当玉妮获得了满足,也紧紧的搂着伟强, 回味刚才的情形后细细的去想,对于伟强今后的安排办法。 「伟强, 你家中真的有一个年老的母亲吗?」玉妮问道: 「真的是患了病, 等你回去照料吗?」「不错真的,我家中真的有一个患病的母亲, 我并没有骗你的。 」伟强说时,眼睛露出诚挚的真情。 同时,由于思想的转移,一双手,慢慢由按着玉妮的乳房移开。 「哦 我不准你移开,我仍然要你搂着我, 紧紧的永远的搂着我。 」玉妮低声地说着。 「你叫我永远搂着你,难道我们不吃饭吗?不大小二便吗?那么, 我们岂不是要活活饿死?」伟强茫然不解地向玉妮说。 玉妮娇笑一下, 然后斜视着伟强说: 「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吗?真的不懂?」「是的, 我真的不懂你的意思你不是叫我这样永远压着你吗?」伟强说着。 「不错,我是叫你永远压着我,但我却另有所指。 」玉妮娇笑着说,一双媚眼,情深款款地望着伟强。 「你的话另有所指?那我就实在不知道了。 」伟强说: 「你究竟指的是什么意思, 可以告诉我嘛 是了我听完了之后,便要走了, 因为我的母亲还在家里等着我等着我回去与她去看病呢 」伟强说时, 并双手在玉妮两胁之旁欲爬起身来。 「不,我不给你这么快就走。 」玉妮说时双手用力一搂,又将伟强抱下来, 压着自己伟强感到两团豪乳软绵绵而又温暖的, 直顶着自己的胸前不禁负婆地,向那两个豪乳望了一眼。 「我不回去不成,而且我已依照你的话去做了, 刚才好像已经令你获得满意我大概可以走了吧 」伟强说时, 并把臀部向上一挺欲想把那宝贝拨了出来。 「哦,不要这么快拨出来,我要你再压着我一会儿。 」玉妮说道。 「不拨出来怪不舒服的,你那里湿湿的, 令我怪不习惯的。 」伟强说时,又想将臀部用力向上活动。 玉妮的双脚,加紧用力的钳着,同时,又将自己的臀部, 慢慢的磨动起来一下一下的转动,因为,在她的感觉中, 那支令她神魂颠倒而又令她获得满足与快感的宝贝此时已经开始软化。 它慢慢的软下来了。 因此,她才蠕动起来。 「哎哟,你 你不要再磨动了,刚才,我已经忍受不住了, 如果你再磨动那我又要令你呻吟了,而我,又要在你那里小便了。 」伟强嚷着说。 「哦,不要紧,我便是喜欢这样,高兴你再来我那里, 又一次小便。 」玉妮娇笑地说着,臀部磨动得比刚才更快, 更大力。 「哎哟 不,不得了,我痒,好痒呀 」玉妮又叫了。 伟强说「你为什么高兴得这样。 而且,刚才已经试过一次了,为什么这样快, 又想第二次了我真不明白你这个人。 」伟强似懂不懂地自言自语地说。 于是,两条肉虫,又缠在一起,缠得紧紧的, 两人均不作声默然的动着,彼此抽动与磨动着, 尽情去享受人生的真谛。 正当两人浸沈在欢乐与慾海中时,突然, 大门响起了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把两人从欢乐中唤醒, 两人均停止了一切动作。 「得得」,又一阵敲门声传来。 玉妮感到有一点气恼与奇怪。 因为,她此时正从伟强身上再度获得满足与快感, 正当欲仙欲死的当儿却被这一阵急速的敲门声所捣乱。 奇怪的是,玉妮是独个儿住在这里的,同时, 这么夜了又是谁来找自己呢?正在瞎猜中,又一阵「得得」的敲门声, 而且比刚才更响更大力。 而伟强更被这一连串敲门声,吓得什么也软了, 刚才还是雄赳赳气昂昂,坚硬如铁,现在也被吓得软下来, 他毫无生气的由玉妮那儿中缩退出来,茫然地望着玉妮, 同时神情显得有点慌张。 因为他不知道来的是玉妮的什么人,这阵敲门声将他唤醒了过来, 刚才因为在玉妮那美丽的胴体肉诱下,才不顾一切的, 压着玉妮狂欢一阵初次尝到男女间的至高无尚的肉慾乐趣, 也没有理会她是什么人。 现在,被这阵急速的敲门声唤醒了,在伟强恼海中掠过的, 第一个念头是: 「糟了她的丈夫回来。 」所以,伟强慌得缩作一团,不期然的, 茫然注视了玉妮一会儿他慌了手脚,也不懂穿回衣服, 把头埋在玉妮胸前两个豪乳上臀部朝上,高高的翘起, 在他幼稚得可笑的想像中就是被看见了,也不能够看到自己的脸孔。 「是谁呀 」玉妮问道: 「谁在外边敲门?」但她依然仰卧着, 任由伟强依然压着她同时,并用纤手抚摸着正把头伏在自己胸脯的伟强。 「是我呀,玉妮。 」一个娇气的声音在门外叫着。 她是玉妮的好友美美。 美美的声音继续在门外叫着: 「我是美美呀 玉妮, 请你快点开门呀外面正下着雨,我被雨弄得全身都湿了, 现在又冷又冻哩 」「美美吗?」玉妮说: 「你干什么嘛 这么夜了 还摸来我这里做什么的?」玉妮嘴里虽然说着 但她却没有起身去开门的意思。 两且,还口出怨言,以乎怪她撞破她与伟强的好事似的。 但她又不能明言,所以,玉妮 能怪门外的美美这么夜来, 骚扰她的好梦。 因此,玉妮虽然这样说着,并没有起身,依然由伟强压着她, 希望用说话赶走门外的美美那么,她又可再度继续完成她与伟强的好事。 「啊 是因为我收工时,忘记拿银包,好走路, 不料又下起雨来,所以,我就惟有向你这里走来, 住宿一夜。 」门外的美美说。 「哦 这样吗?你的男朋友没有去夜总会接你吗?」玉妮没好气地说。 因为,美美与玉妮两人,是同在一间夜总会工作, 而美美因为年纪稍玉妮为大容颜渐老,所以, 略逊于玉妮本来,两人一向是颇为要好,经常出双入对, 同住一两晚也本属平常事所以,现在美美才会来找玉妮。 「不要说了,你先开门吧,我已被雨淋得全身也湿透了, 有如落汤鸡似的连乳罩三角裤也湿了,嘻 」美美说到这里, 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哦 原来是这样吗?」玉妮显得无可奈何, 而又有点不舍得地然后轻轻将伟强推开。 但伟强真的有点害怕了,一直把头伏在玉妮那两个豪乳处。 现在,被玉妮推开, 慌忙说道: 「不,不要, 我怕我怕呀 」「傻孩子,不要怕,门外来的, 是一个女子是我的女朋友,你下用怕。 」玉妮呵护说: 「看你怕成这个样子,真可笑。 」玉妮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把伟强的头部擡起来, 情深款款地望着他。 「不是你的丈夫回来吗?」伟强依然震颤着说, 样子显得可怜又可笑。 「扑吃」一声, 玉妮不自禁的笑出来: 「我那里来的丈夫, 我几时对你说找有丈夫的,难道,刚才你一点也没有听到吗?」「没有, 我一点也没有听到当我一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早已吓得什么也软了一心以为是你的丈夫回来, 那我便不得了。 当然,连你们刚才说些什么,也一点也听不到的。 」伟强颤声地说。 「难道门外那个女子说话的声音也听不到吗?」玉妮笑说。 「听不到,因为我的头埋在你的胸脯上, 两只耳朵被你的乳房掩着,我又怎能听到呢?」伟强说。 「哦 怪不得啦 咦,是了,刚才你不是说, 你一听到敲门声吓得什么也软了,哦 怪不得, 一听见敲门声我感觉是好突然少了一样东西似的。 原先是充实得饱满满的,一下时就消矢得无影无踪。 」玉妮似是问及,又似在自言自语的说。 伟强听了,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 门外的美美又在敲门了: 「玉妮,请你快点开门啦 」「啊, 不要这样急我还没有穿回衣服哩 」玉妮无可奈何地, 用纤手轻轻推开了伟强坐起身来,用媚眼扫他一眼。 「玉妮小姐,我 我怎么办呀?等会她进来时, 我怎么办呢?」伟强呐呐的说道。 「你不用怕,美美又不是什么人,她是我的闺中好友, 说不定她看见了你之后也会对你有好处哩 」玉妮笑嘻嘻地说。 「她会对我有好处?」伟强突然地望着玉妮胸前那对豪乳说: 「她究竟会有什么好处给我, 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给她看见了,终究是不好意思的。 」玉妮没有答他,笑吟吟地站起身来,正欲举步去开门时, 伟强却嚷叫说: 「你请你先不要开门, 等我一会儿才开门吧 」「为什么?」玉妮回过头来问道: 「她在门外实在等得太久了。 」虽然这么说,但她却依然站着,双目望着依然卧着的伟强。 「我还没有穿回衣服呢?」伟强惶急地说。 他快速地爬起身来,拾起散置在旁的衣服,就想穿起来。 「不,你不用穿衣服了。 」玉妮淫邪地望着伟强说: 「穿穿脱脱的, 费时失事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什么穿穿脱脱, 我不明白我穿回衣服,便从窗口爬出去,那么, 门外那个人便看不见我了更不知道我......」伟强呐呐的说不去。 「知道你什么呢?」玉妮追问说。 「我与你刚才干的那回事。 」伟强一边说,一边欲穿回衣服。 但虽然加此,他的一双眼睛,依然目光灼灼的, 望着玉妮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和玲珑浮凸的胴体。